老头子
“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,我不说话——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;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,我不说话——因为我不是犹太人;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,我不说话——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;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,我不说话——因为我是新教教徒;最后他们奔我而来,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……”
我们仨 左手剑 思无虑 岁月诗 扯股淡 他山玉 无主题
老头子 @ 2010-12-31 14:08

团队培育的经典之作:永远的F组,远去的乌托邦
改变生命的旅程:柬埔寨DIY单骑走马来,行者无疆
有些旧作,经过时间的沉淀,自以为经典:我的道路  程序员的自我修养  团队培育的七种武器

不过,这里才是最好的:阿笨精神,家庭是人类的地狱和天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7-01 13:48

        阿笨最近很热衷于给我们讲变形金刚,蜘蛛侠,蝙蝠侠,钢铁侠......。他说,现在最流行的,是铠甲战士。
        他一边给我讲,一边给我表演,好像这些人都是他的熟人,他知道他们生活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。
        我问他,你看过铠甲战士吗?
        他说,没有,都是听别的小朋友说的。
        如此地栩栩如生,我算是服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 小朋友们创造了自己的话语体系。
        比如说,大黄蜂。我觉得大黄蜂还不错啊。阿笨却说,大黄蜂“N ma 废”呀。
        啥叫N ma 废啊。
        就是很垃圾的意思喽。
        那很牛怎么说?
        N ma giang 喽。
        谁N ma giang啊?
        擎天柱喽。铁皮也很giang的。
        谁最giang?
        擎天柱。
        我怎么觉得威震天比擎天柱更giang呢?
        好人里面擎天柱最giang啊。

        阿笨,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?
        什么?
        坏人里面最giang的总是比好人里面最giang的更giang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好人的意志力更强啊,所以最后总是好人战胜坏人啊。要是好人总是比坏人giang,就没有意思啦。
        嗯,倒也是。我在心里说。但是,好人总是战胜坏人,又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 爸爸,铠甲战士组合里面,你最想做哪一个?
        我最想做坏蛋的头目。他们总是最giang的,同时又很有性格,富于想象力。
        我是说好人里面啊。
        我都不知道有哪些好人。
        有6个啊。光影侠,风英侠,连龙侠,黑星侠,地虎侠,还有光诗侠。
        阿笨想做哪个啊?
        我要做光影侠,他最giang。你呢。
        哪一个N ma fun啊?
        N ma fun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    就是最有趣,最有幽默感的意思。
        光诗侠N ma fun。他是光影侠的弟弟。不过,他N ma 废。
        那我做光诗侠好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还是做光影侠。他第一giang,第二fun。

        阿笨,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啊?
        什么?
        最giang的通常不是最fun的,最fun的一般成不了最giang的。除非......
        什么?
        除非他是坏蛋的头目。这个人总是N ma giang,又N ma fun的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,我还是想做擎天柱啊。他是好人里面第一giang第二fun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 嗯。不管你做什么都好了,总之不要做那个N ma no fun的了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28 23:06

        在网上看到消息的那天,我的第一反应,是确认一下当天不是四月一号。

        Jackson绝对不是我最喜欢的歌星。我连他的粉丝都算不上。现在不是,也不曾经是。但是,我们时代的任何一个人,都很难对他的死去无动于衷。对我来讲,他是一个有点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美国苦孩子。到死的时候,甚至在死之前很多年,他的容貌就已经不成人形。然而我相信绝大部分人和我一样,看着他那不自然的脸孔,没有对待FRJJ的那种厌恶和鄙夷。只有心酸,同情,还有悲悯。他终其一生想要改变天赋的容颜,他对待自己孩子那种极端病态的呵护。因此,当熟悉他的人说,他是一个极端孤独的人,我信。而且,我相信他的孤独,是始自他的孩童时代,伴随了他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 无论好与坏,He is the ICON of our age。他的死,带走了一个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 无论你是否喜欢这个时代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26 11:29

        阿笨想买只兔子。我们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 阿笨对我们说:你们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?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  就是养一只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 做父母的,应该呵护孩子的梦想。所以,我们屈服了。但是,

        我们对阿笨说: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让你养兔子吗?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  因为你没有责任心,上次养小豚鼠就是三分钟热情,后来把它们养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为了得到兔子,阿笨要付出的代价,是必须在无人提醒的情况下,做到给家里的大鱼和小鱼喂食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 为了得到兔子,阿笨每天早起五分钟,屁颠屁颠地去喂鱼。坚持了一个礼拜。买回来一只很可爱的小小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 小白兔很可爱,毛绒绒的。拉出来的屎一粒粒的,象药丸子。拉出来的尿是黄黄的,不太干净。
        都说小白兔喜欢胡萝卜。其实不然。它更喜欢吃青菜和草叶。似乎它的任务,就是整天不停地吃东西。只要我们走过去,它就会站起来,趴在笼子上,头昂得高高的,嘴巴动一动,向我们要东西吃。
        把它放出来,它就会到处探索,这里嚼嚼,那里咬咬。嘴巴从来不闲着。
        早上起来,我做起床三件事之前,先把它从笼子里拎出来,放在露台上,放放风。它很活跃,一会爬到鱼池边上观鱼,一会爬到花草之间,吃些青草。有几次探头从露台玻璃缝隙间往楼下看,看得我心惊肉跳的,赶紧地把它弄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阿笨热情持续了两天。第三天就把小兔子给忘记了。这样下去肯定不行。所以,
        妈妈要求阿笨每天给小兔清洗屎尿。

        阿笨拿着给小兔子接屎尿的托盘,用妈妈专门准备的牙刷,在露台上的水龙头下清洗着。一边说,
        咦...,好恶心哦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18 15:50

        阿笨的生日看着近了,筹备写这个歪传也颇有日子了,却一直不肯提笔。过了这一年,张登就上小学了。人生最美好和纯真的日子,就要告别我们而去了。因为这样的理由,一直不愿意去总结。
        一总结,就划上句号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但是,不写,时间也是这么的过去了。不会停下它迟缓的脚步。它是乌龟,但是伊索早就说了,到头来兔子都跑不过它。在人世间所有的无奈之中,这是最大的无奈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既然是无奈,也就不值得我们为之伤感了。
        横竖都要过去,不如开心地过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阿笨成长,那心情是复杂的。长得慢吧,担心他输给别人;长得快吧,又失去了那份天真。老成一点,不可爱了;幼稚一点,担心他被人欺负。
        再牛B的人,一旦做了父母,都立刻变成了普通人--当然,生了小孩也当成没生过的除外。他们的焦虑,担忧,虚荣,还有就是有时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,有时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等等这些,我相信,都跟老头子夫妇是一样的。就好比老头子一想到那些高高在上,拥有着话语权,占有着公共资源的名人们,也要和我们一样拉屎放屁,光着身子做爱,一想到这些,我心理就平衡了,也就顺带着破除了偶尔泛起的偶像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我是想说,咱们的孩子,也就是一普通孩子,和全天下顺手抓来的一个孩子,一样普通。虽然这不妨碍老头子自我感觉良好,为阿笨的每一点小进步沾沾自喜。但是,横看竖看,还真没能看出咋家娃儿是个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来。
        看不出来,也没所谓。本来就没想过要从牛粪上看出鲜花来。横看竖看,只是因为欢喜,只是因为喜欢,因为他么,才是咱自己的娃。

        最喜欢看的,是他睡觉的时候。毫无疑问,那是他一天中最可爱的时候。安静地躺着,有时候会不耐烦地转身,踢被子,甚至,说梦话。两个小手,总是放在面颊下面,托住曾经消瘦现在又胖了起来的小脸蛋,保持着当年还在妈妈身体里面的姿态。他的睡眠是一种召唤,召唤出你灵魂身处的自我牺牲和守护他的决心。韩东说,爱乃是一种自我牺牲的愿望。颇以为然。
        忍不住的,你要摸摸他的脸蛋。再忍不住,你要扑上去啃他两口。这时候,随你怎么折腾他,他都老实得要命。一点也不会跟你唱反调。最多是被你弄烦了,把脸别到一边去,继续睡觉。这时候,你就想了,咱儿子太可爱了。接着你又想了,他要是永远都象睡觉时候一样这么听话,该有多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 天亮了。黑夜过去了。太阳照进了现实。在大白天,你的想法和黑天里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     男孩子么,还是不要太听话,还是调皮点好。人家说了,听话的娃儿一般都不怎么聪明呢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他要真听话了,你又不干了。

总结
        张登是个好娃娃。
        他善良,热情,重感情,爱家人。
        他身上有一种魅力,能让你很快地喜欢上他。
        他很乐观,总是无忧无虑的,脑袋还一点都不想事。你交代给他的事情,他能转眼就忘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有着极强的语言敏感性。他能够分辨一个词语在不同语境下的微妙差别,因此他能用语言恰当地表达幽默感。
        他耐心不足。因为老头子教得太多,所以他善学而不善思。主动思考的习惯还未养成。这一点是老头子将来要努力的主要方向。当然,所谓努力,其实不过是克制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逻辑性强,善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。我们常被他搞得措手不及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节奏感好,喜好各种类型的音乐。嗓子虽象老爸一般破,五音却比老爸全。
        他对数字也很敏感,但是,不如对语言的敏感性强。这一点象老头子。学生时代,是学会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观念盛行的时代。同学和老师们都认为我的数学好,结果就稀里糊涂地把我推上了学理工的方向。从此就走上了邪路。向自己的错误学习,我不会再让张登走弯路。

        参加亲子活动的时候,曾经要求家长对小孩做评测。我和舵手背靠背,各自做了一份。一对,发现两个人对张登的看法惊人的一致。
        毫无疑问,张登有很多的优点,也有很多的缺点。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个普通孩子呢。他身上的缺点,我就不一一叙述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身上的优点呢,我也不一一叙述了。
        简单地说,优点都是从舵手那里继承的,缺点则来自于老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张登身上的某些缺点,我有时候会极不耐烦地呵斥他。每次呵斥完之后,我又感到深深的自责。因为我知道,那些缺点,都是来自于我那不完善的基因的遗传,张登自己陷入其中,是无能为力的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我就仿照海子的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写了一首诗来勉励自己,时刻警醒自己。同时,也纪念卧轨20周年的海子。我对舵手说,要是我不能做到诗中所言,就自绝于股市,从股市全面撤出,从此不再进入。
        舵手说,这个誓很毒啊。

        是啊,舵手知道,股票投资就是我的命。那么,现在,她也知道了。对于老头子来说,阿笨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        我深知,这就是爱的真谛。因为爱

        乃是一种自我牺牲的愿望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15 18:51

        非典说,老头子的地上,已经很久没长出新庄稼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当然,是因为没有播下种子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早晨,起得早了些。晒了衣服,浇了水,喂了鱼。还有很多的时间,就在露台的椅子上坐了一会。我的背轻轻地靠着椅子的背,天空中万里无云。我的身体轻得象要飘浮起来。我一无所思,只觉得疲惫。疲惫到惬意。
        为什么这样的时间,这样的少,这样的少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自以为拥有的东西,比如说,我们自己的人生,是否真的被我们拥有着?

        出了门,那些心绪,就飘散了。仿佛大风吹进了烟尘,转瞬之间,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 港股已经破了1万九,A股也已破了2千八。我不相信它们就这么上去了。但是等它们下来,需要耐心。
        就好像我走在坚硬的混凝土的地面上。就好像我穿梭在被禁锢得四四方方的树影之间。要看见这里面升腾出诗意的青烟,一样需要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 耐心有时候看起来,简直跟绝望长得一模一样。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09 16:16

        这个碟也买了很久了,一直没看。一方面是抽不出完整的时间,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沉闷的名声。
        昨天晚上,两人闲来无事。舵手提议将此片分成两节,两晚看完。考虑到该方案的可操作性,我没法表示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 一看,就看完了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,舵手说,才看一会她就觉得今天肯定得看完。和我的感觉完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部艺术电影。不管怎样,它是部好电影。因为它能让我们沉下心来,看进去,并且产生了共鸣。
        无论已婚还是未婚,无论你的婚姻生活是否美满,那部电影里面都有我们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 舵手说,她特别能理解那个妻子。
        我说,我特别能理解那个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 虽然是美国,虽然是五十年代,人与人相处,那些细节,跨越时空,并无本质的分别。最后一个镜头,那个老头摸着胸口的那种无语的震惊,都让人觉得是那么的熟悉。
        Jack和Rose都不再年轻了,演技却臻于成熟。这个片子,值得收藏,反复地咀嚼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04 09:24

        端午节,到处找不到吃饭的地方。漫长的乡村之路,常常是数里不见人烟。但也让我们见识了中国乡村的美丽。有很长一部分省道,是在崇山峻岭之间穿行。考验技术,但是很有驾驶的乐趣。前方,两侧,不断有空蒙的山色让人惊喜。阿笨即席赋诗半首:
        远黛青山快速风
        X X  椰岭 X X X

        后面这半句,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。呵呵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到下午4点,终于在司前镇找到了一家吃饭的地儿。都饿坏了,上了一只整鸡,85。总计145元。不贵,也不便宜。第一张叫瓠瓜肉丸,典型的客家风味。味道还蛮好。也可能是饿的。




        温泉是私人温泉。此地的温泉多是私人家里的,只要在那住店,免费随便泡。我们落脚的这一家,在刘张家山,名叫大家乐。店家老板腿部有点残疾。是亲子部落的朋友推荐的。我们去的那天,有点阴雨绵绵的,客人很少,就我们两家人在池子里泡着。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,我们泡得十分爽。
        私人温泉的好处,在于厨房和池子都在一个院子里。原本在大家乐住店,泡温泉,吃饭都是免费的。不过,我们去的时候,老板娘回娘家了,只有两个大男人看店,所以,我们吃不到免费的。只好自己动手做。厨房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,但是东西很齐备。新米,嫩玉米,西红柿,辣椒,都是地里新鲜的。外面养着鸡鸭,池塘里有鱼。鸡蛋都是正宗的土鸡蛋,上面还沾着鸡屎。
        下面这顿,是游玩过程中在某镇买的菜,共计花费10元。



         泡一泡,吃点东西,再泡一泡,就到了十点多。一觉睡去,睡到自然醒。第二天,雨住了,是个阴天。阴天去山里,正是好时候。按照凡爸的计划,我们今天要绕着刘张家山转一圈。
        首先去的是刘张家山林场。安静,氧量充足。一条奔腾的小溪一直跟随着我们的脚步。山中的植被非常丰富,满眼绿意之中,常有红白黄色照亮人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  这两张,都是我照的。可惜相机不行,以后要换一架。取景,还算是有些水平了。嘿嘿。




        这一幅我也很喜欢。回程的时候,山路转着,突然在溪流对岸,万绿丛中闪出一片耀眼的红色。继续可惜,我的相机不行。



         凡妈很兴奋地叫我们看叶子的反光。我们都凑过去看时,却是白色的叶子。正反都是白色。对我们来说,很希罕。也许,只是对我们这些可怜的“乡下人”来说。



        说实话,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拿着相机去拍。舵手老说这个相机不行了,要买lx3,我有点不服气。拿着相机到处去找角度。有了寻找的眼睛,就有机会发现更多的美。数量保证了质量。你看这一株。安安静静地生长在山路边上。它的叶子的脉络,它的果实的饱满,多么安详而美丽。



        这一张是舵手的得意之作。你看这个小小的昆虫。它背上的小小的壳,七个黑色的斑点。在朦胧的绿色背景的映衬下,多么安详而美丽。摄影,不也是很有乐趣的事么。当我们庄严地注视着外部世界的时候,我们自身是多么的渺小哦。


        路上一个村子。村头一棵巨大的小叶榕。说是有六十年了。树下一群村民,在打牌。去的时候他们在打着,回来的时候,还在打。每一把的胜负,只有一分钱。六十年,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流走了。这棵老树,要是长在城市里。要是没长对地方。恐怕早就不在了。



        从林场出来,我们转到了车八岭。这里是国家级的保护区,门票每人35。比起免费的林场,风景却是差太多了。非常不值。建议朋友们就不要花这个冤枉钱了。但是,从林场去车八岭的路上,风景很美很美。有两个很大的湖泊,还有好几个水流丰沛的瀑布。在任何一个有水的地方,孩子们都要下来扔石头。
        你瞧,学过几次羽毛球,阿笨抛掷的姿势多么标准。



        晚上回到大家乐,我们继续泡温泉。按照前人的指引,上了楼顶的天台,看旁边的村民泡天体温泉。两个池子,一边是男的,一边是女的。都光着身子在水里或者岸上。民风淳朴啊。我上去的时候,正赶上女的那一池洗完了,在穿衣服。没看到具体的内容,颇有些可惜。
        第三天继续睡到自然醒。这时候,天已经完全放晴了。太阳出来了。煮了稀饭,煎了荷包蛋,用完早餐,我们上了回程的路。回程走的是另一条道。沿着美丽的清化河一路驰骋。路边常有这样的景色,让我们停车嬉戏,留连忘返。
        清化河最美的地方,是象一条热带雨林的河流,仿佛从丛林之中穿越而过。两岸不是常见的河滩,而是密密层层的绿色林木。几乎没有裸露的河岸。在森森的绿色中流淌着,清化河安详而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 安详,而又美丽。



        就好像河边的这个书屋一样安详。




        就好像通往大山深处的那条小路一样安详。



        安详,而又美丽。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03 09:57

对于写字,我其实一直有一些自己的主张。诚实地说,自以为在这方面还算有些才能。这样说,并不是骄傲,相反,是一种谦逊。因为我知道,以一种内在的,因此非常严格的,标准来要求自己的话,我的文字是只能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的。这样说,当然并不表示我首肯那些印刷成铅字的玩意儿就都值得浪费纸张--也就是浪费树木,也就是浪费下一代的生存环境。它们中的绝大部分,都是纯粹的浪费。有一些,甚至超越了浪费的纯粹。在浪费之余,还毒害人的心灵。

不仅对于写字,对于其它的很多事情,其实,我都有一些自己的主张。在我自己的博客里,如果说,早期我还会去写一些所谓的时评以表达自己对于某事某物的主张,那么现在,我则完全摆脱了这种趣味。这个世界,一点都不缺少观点,看法,当然,更不缺少争论。尤其不缺乏的,是大道理。真正缺的,是个体的体验,对于日常生活的平静叙述。是真实的个人体验。我认为,每一个写博客的,能够贡献的,最好的,最有价值的东西,就是这种简单,朴实的,个人生活体验。我是说,如果他还有的话。

再反过来,这并不意味着别人的观念和想法没有价值,或者不值得重视。我想说的是,值得重视的,值得去阅读的,永远只能是朴素,真实的想法。这个访谈,就符合这个标准。也因为它同时表达了我自己的文字主张,所以,全文转载一下。恰如鲁迅先生所言,党同伐异,而已矣。

--老头子按


经济观察报》的采访(溜溜整理)

经济观察报:你如何看待中国当代诗歌的现状?

韩东:从1979年来断,以前的诗歌咱们不谈它了,到今天是30周年,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有两个传统,不管是知识分子诗人和民间诗人这种对立,不光它怎么刀光剑影,我觉得有两个很好的、并行不悖的传统。一开始是北岛,他们那种风格是有政治抗议的成分,在审美上比较唯美,比较讲文化,后来还有杨炼等一批人。到了八十年代,“非非”他们那批人出现以后,我觉得八十年代的整个氛围基本上是一种比较口语的,比较简单,比较口语,比较直接。

我觉得海子死了以后,他的那种美学风格,因为他很多灵感都来自于书本,谈什么海德格尔,谈那种东西。海子死后,他1989年死的,这种美学风格就借着这个劲起来了,所以整个九十年代盛行的风格是知识分子的写作,后来才有了盘峰论争,因为另外一种方式在九十年代受到压制,受到的压制不是来自有形的权力,因为诗歌大多数民众是模仿的。

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有一个挺好的结果,就是有了两种并行不悖的传统,没有谁一统天下,想一统天下的努力都不太现实,挺好的。

经济观察报:你说海子是青春期写作,你自己有过青春期写作吗?

韩东:当然有,被情绪所控制,然后模仿,二十多岁的时候肯定会有这种东西的。诗歌只有相互模仿,才能形成风气,才能够得以传播,后来网络上的杨黎的废话诗,生产力大解放,大家都那么写,也是这么一个概念。

经济观察报:你是什么时候结束了青春期的写作?

韩东:我这个变化不是特别明显,开始写诗是在大学,最早发表诗歌是19岁,那时写了很多很幼稚的诗,还写过怀念张志新的诗。那时受“今天”的影响,诗歌方式和“今天”那帮人非常像。然后紧接着对这种方式提出质疑,就写了《有关大雁塔》、《你见过大海》,《一个孩子的消息》这一批诗歌,美学风格有反省,和前面的诗不一样了。

那是1984、1985年,实际上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对美学风格的反省应该是一代人的事,包括于坚、杨黎。一批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,我觉得可能和诗歌本身有关系,和逆反心理肯定也是有关系的,对于那种诗歌方式,或者觉得没有出路,或者觉得挺疲乏的,从书本寻找灵感,从很大的角度去切入,这些都挺烦的。

经济观察报:而且那种方式挺容易复制的,词语啊,修辞啊。

韩东:但是我认为,包括杨黎的废话诗也很容易复制,实际上不在于哪种方式,哪种方式里面都有层次的区别,都有写得好和写得不好的区别。我个人写一种诗,但是我对诗歌的判断尽量不受这种影响,如果受其影响,一闻到口语化的味,或者说有点现实主义嘲讽的味,就觉得这个是好的,我觉得挺狭隘的。其实两个传统都有很多很好的诗,也有很多不成功的诗。知识分子写作这一路,翟永明、西川都很有才华。另外,像杨健的诗、王寅的诗,你很难说它是口语还是书面语,对不对?

我一直认为像杨健的诗写得很好,杨黎就认为不好,而且他怀疑我说杨健好是不是真的。尹丽川也认为杨健的诗不好。我喜欢的类型要比他们多一点,比如王寅后来的诗,多多的一些诗。口语诗中,小安、于小韦这些人我也很喜欢,但是你把口语化做成一种教条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了。

经济观察报: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是你喜欢的?

韩东:有人说,文学就不要清楚,主张一种非理性的文学,好像这个人理性一多,就有碍于文学,文学和理性是相冲突的。我觉得不是这样的,而且我尤其不喜欢那种非理性的东西,那种原始冲动。我不是特别喜欢海子跟这也有关系,我觉得他比较原始,比较青春期,缺少理性。

我所理解的最好的艺术,不管是绘画还是文学,最好的艺术都是很理性的,非常理性。比如印象派的塞尚、梵高、高更,我最喜欢的是塞尚,因为塞尚是最理性的,在外面不能从他这儿得出什么,除非你走进去,他不可能诱惑你,这种东西我是最喜欢的。我觉得文学也是一样,像那种特别自我卖弄的、特别抒情的,就凭着一股气、一股情绪的,我不是很喜欢,我喜欢比较理性的东西,喜欢那种反复掂量、修改的东西。

经济观察报:什么是理性?像普拉斯,还有垮掉派,估计你不会太喜欢。

韩东:不喜欢,像金斯堡这些,当然在一定范围内会喜欢,但是你知道那不是诗歌的最高的东西,最高的东西一定是很理性的,不管文学、艺术还是宗教。有种说法,好像理性就是哲学,就是科学,就是没有情感,这是我们的一种误解。理性是一种情感的控制和压制,是情感的约束,但是它针对的对象还是情感,不是说他没有情感,它是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。

经济观察报:你原来很强调激情的,要召唤激情的文学。

韩东:我的想法确实发生了变化。激情挺危险的,非常危险。我觉得理性更重要,艺术的最高境界,应该是有理性的,就是激情需要成形,它不可能是那种喷射式的,这种形状就需要理性的参与。

经济观察报:老把你跟朱文一块提,其实你跟朱文挺不一样的。

韩东:对,不一样的。朱文就是才大气粗,体力好,朱文的才能非常地均衡。一般来讲,在各个领域内能做出点事情来的人基本上都有点白痴天才那个类型,就说他在一个方面特别厉害,在其他方面就弱,比常人还弱。朱文不是这样的,他是一个非常均衡的人,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。

我是不太有才能的人,我真的不是很有才能的人,才能这东西,是以前很想要的,但是现在无所谓了,无所谓了。像我们的作品呈现出一种面貌,或者呈现出一种个性,那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强,很可能隐藏着很多地方很弱。我们都是属于那种拿破仑式的人物,拿破仑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怀有深刻的自卑。

经济观察报:你各方面的能力均衡吗?

韩东:我肯定是不均衡的,有很多欠缺的地方,很多需要弥补和掩饰的地方。贺奕早年老爱跟自己的性格搏斗,他近视眼,但不戴眼睛,他是个老实人,但变得像个坏人。我也有过跟自己的缺陷、跟自己不满意的地方进行搏斗,但是后来发现这种搏斗是没有意义的,你是什么样就呈现出什么样就可以了。朱文就没有这种搏斗。

经济观察报:你什么时候就不搏斗了?

韩东:早年就在搏斗,现在就没有必要搏斗了。现在知道,上帝所赐予你的东西就是好东西,它的确是有道理的,不要老计算自己没有的东西,应该计算自己拥有的东西,你有这个,而别人没有,你应该感激,越来越向自己靠拢就没问题了。我也想像朱文写得那么潇洒,想那么万人迷,做不到,那就让一部分人喜欢你就够了。

我们这种人就是要收敛,要凝聚起来,因为灵感本来就有限,凝聚起来,诚实地、扎扎实实地做一件事,我们这样的人不能铺张,一铺开来就完蛋了。像做生意一样,有些人能做大生意,有些人就只能做一个小买卖。人和人不一样的,如果对自己没有自我认识是很可怕的事。像吴晨骏,觉得别人吃香的喝辣的玩得很好,他也想那么玩,把自己玩进去了,其实吴晨骏在某个方面有非常大的才能,不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那个地方,这不行,吴晨骏就应该把他关在一个房子里,像个隐士一样地去写作,他会有出息的。

经济观察报:你说像拿破仑有着深刻的自卑,你也是吗?深刻的自卑跟一般的自卑有什么不一样?

韩东:当然了,非常自卑。深刻的自卑就是把自卑作为一种营养的源泉,你平静地对待它,那就好,如果你老是要跟它搏斗,那就完蛋。像贺奕现在很好,不搏斗了,现在好像眼睛开过刀了。

杨黎自卑,杨黎觉得女孩都不喜欢他。杨黎,吴晨骏,天才都很自卑。朱文是天才型的人,但是他又那么地努力、克己。他不像作家,作家百分之百都是由于自卑才去写作的,不自卑的,只有朱文。

经济观察报:你最想写的东西是什么样的?

韩东:我能写的东西和我想写的还是有距离的,不能硬拉过来。你自己想写什么不重要,你能写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但是你也得有想法,你想写这个想写那个,但是你真的写的时候你只能写你自己所能写的东西,不过你想写的东西渐渐地有可能变成你能写的,但你不能冲那个去。

比如你觉得卡夫卡好,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你立刻就变成了卡夫卡,这是很可疑的,但是你一直喜欢他一直喜欢他,很可能不知不觉哪一天你下笔的时候就有那个意韵那个味道在里面。

其实我一直梦想写的东西是既高级又通俗。就是谁都能看得懂,谁看得都愉快,而且谁看了都不觉得有那么了不得,没有障碍,甚至觉得我也能写,但实际上很困难的。我特别想写我自己想读到的东西,我自己都不想读的东西,我写干吗呢?我去读一个东西,读了以后表示有档次,没必要的。

经济观察报:既高级又通俗的,比如呢?

韩东:有很多好的小说。像库切的《》,我觉得非常好。村上春树有的小说写得很好,他不矜持,因为作家他有一个陷阱,他生怕自己通俗,生怕被别人看成是怎么怎么样,所以他很矜持,他唱高调。村上春树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不矜持,而且他深知叙述的秘密,他有那么多读者,读者层次都是不一样的,有的人看这个,有的人看那个,真的挺成功的,不是说卖得很成功,他是实现了作为写小说的梦想的一个人。

经济观察报:那塞林格呢?

韩东:塞林格其实很笨,他不属于才华横溢型的。我看到的青春小说,写得最好的三个,《麦田的守望者》、《挪威的森林》,还有朱文的《弟弟的演奏》。塞林格是有毛病的人,他后来的小说我认为写得不是特别好,他绝无海明威小说的那种纯朴。他不纯朴,他就是做做做,我觉得做得还不如卡佛。

经济观察报:那你觉得卡佛是一个?

韩东:一个挺笨的人,但是挺诚实。然后循规蹈矩,按部就班地去写,也没有超越自己能力的野心,只有超越自己生活处境的愿望,这么写,我觉得挺好的。证明了一个人只要诚实,不要太低级,然后一点点工作,他总是不能小瞧的,证明每个人都有可能。

经济观察报:诚实,在你看来这是一个重要的品质吗?

韩东:在中国现在的环境里面是最重要的品质。诚实就是你自己能写什么东西。很多人都是张牙舞爪,吊着来,他不具有那样的能力,他想去做,这种力是乏的,不诚实在中国写作圈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。

其实只要诚实,人人都能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耕得很好。有人云山雾罩的,天上地下的,这也是他的诚实,他有这个能力。一定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做事情,甚至你做的事情要比你的能力还差一点,大力气做小事,不要用小力气做大事,中国人基本上都是小力气做大事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大师,是天才,这个有问题。而且那种玩花活的作家在中国特别能引起共鸣,比如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,我的天啊,那么多人喜欢,卡尔维诺有他的道理,但那是他的道理,不是你的道理,

经济观察报:你相信那种超验的东西吗?

韩东:相信。相信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相信在经验范围之外有什么东西。所以我不相信杨黎的“语言即世界”,我跟他讲,语言之外也有世界,你不可表述的,你不知道的,但是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。因为人是很渺小的,人所能知道的东西毕竟是有限的,人是井底之蛙,他不能根据他自己的一孔之见来判断“全”。他不能做总结性的发言,人有一个前提,“我认为”,“据我所知”,他必须是这样说话的,不能说“就是这样”,“完全彻底就是这样”,这种断语都是很可疑的。

超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反过来,它就是一样东西你不知道而已,你要是能体会到那可能就不奇怪了。

经济观察报:奇迹呢?

韩东:其实我们所知所看,都是奇迹。在《西藏生死书》一书上,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刻,谈到轮回,谈到人不仅有一次生命,还要轮回两次、三次,有的人觉得很神奇,不可思议。但有个得道的人就说,人出生两次,并不比出生一次更神奇,人出生一次就很神奇了。

经济观察报:是很神奇。

韩东:太奇怪了这件事。仔细想想,一切都很奇怪,你带着一种神奇的目光去打量周围的一切,都非常奇怪,你觉得不奇怪的原因,是因为你习以为常了,如果你不习以为常的时候哪件事不是奇迹?为什么会有人这种东西?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东西?人为什么要长一张说话的嘴?太奇怪了。

经济观察报:一些年轻作家加入作协,可以得到一些经济上的援助,写作上不受任何干扰,这种方式你觉得怎么样?

韩东:我讲过了,中国文学最大的问题,在现阶段没那么高级,很低级,就是腐败,腐败透顶。那么多好的作家,都需要某方面的支持,但是这种支持具体落实到谁的身上,根据的是什么,这里头充满了腐败,最需要援助的、最有才华的并没有得到这种援助。

那天我碰到一个英国的汉学家,说了一件事,很简单,但是我很吃惊。她看到一个中国人写的书,就写了一篇书评,因此两个人认识了,后来这个中国人又写了第二本书,就叫她再写一个书评,但是她说,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我认识你我就不可能帮你写书评。在中国是相反的。

经济观察报:一个作家能否不受这种腐败的影响,只管自己写作?

韩东:我想腐败不是危言耸听,腐败是落实到一些非常具体的环节里面,就这套体系,从评论、出版到赞助,都腐朽透顶,当然也不奇怪,因为各行各业都是这样,全民都没有羞耻感。你卖毒奶粉还害怕弄出人命呢,在文学上搞一点什么玩意,没事的,谁都理解,也不会出人命,所以这种腐败是超乎你的想象,是深入到每一个细节和毛孔的,已经到了一种见惯不惊、大家都觉得非常正常的一个程度。

这种空气是极端的腐败,所以很多很有才华的人,不写了。你写了就要趟这浑水。一个作家不可能独立写作,他要有读者,写完以后,出版,评论,文学活动,只要进入文学的权力网,就必须得适应这种腐败。所以很多清高之士就不写了,或者很多人一直混不好,就是因为他腐败得不彻底,或者他不会混。所以你说到作协混一个位置,不妨碍我写作,那谁都知道,为什么挑了你不挑他呢?凭什么呢?

经济观察报:很少见你谈论时事,你平时关心时事及政治态势吗?你的政治倾向是什么?

韩东:基本上我痛恨权力。为人民服务可以,但要求为人民服务的权力就另说。我的政治倾向就是一条狗、一棵树也应该有狗权、树权,并与人权平等,这可能吗?因此我对政治之类失望透了。世间无善,而政治权力是恶的集中地。
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02 17:17

        乌兰巴托的夜啊
        那么静  那么静
        连风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
        乌兰巴托的夜啊
        那么静  那么静
        连云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"假科长"的《世界》里面的一首插曲。听完了,我就很想看这部电影。这是贾樟柯在大陆电影院第一部公开放映的片子,我们没赶上。很可惜,只能去淘碟了。
        买了一本他的电影手记《贾想》。看完这本书,我就再也不想看张艺谋和陈凯歌以后的电影了。而且,想去看每一部假科长拍的片子。

        乌兰巴托的夜啊
        那么静  那么静

        最好听的是赵涛演唱的版本。那么静  那么静......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6-01 10:50

        去年的端午节,去了惠州,看了阔别多年的赛龙舟。今年,暴龙要组织自驾,一问,又是惠州,我就退出了。
        今年,我想去山里。

        最后是挂靠了阿笨,混进了他同学的爸妈组织的队伍。说是队伍,到最后出发的时候,只剩了两家。
        原本有四家。后来,临时有两家去不了。出发的时候,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。呵呵,正是泡温泉的好时节。
        温泉在哪里?在粤北的山里。

        广深,北二环,京珠,在沙溪出口下了高速。进入了传说中风景优美的省道。确实确实很美。不过,阴雨连绵,没有回来的时候美。暂且按下不表。
        穿乡越县,经过一地,名曰曹溪。难道,这就是著名的曹溪一滴水?
        凡爸说,要不要去南华寺看看?我又想,难道,这就是六祖慧能讲法的坛子?

        进了南华寺的停车场,先收10块钱停车费。有点贵,权当香火钱。
        看到寺门旁边的说明,果然,正是六祖真身供奉的所在。
        此庙占地颇大,气势宏阔。门票为20元,继续交香火钱。进去有水池,池中颇有老龟,台阶上有石雕,荷花,仙鹤,青蛙,龙,雕刻得栩栩如生。再进,有天王殿,大雄宝殿,藏经阁,祖殿。祖殿里,端坐堂上的正是六祖的真身。这真身怎么做成的,引一段网上的文字:

        据广东省考古学家徐恒彬、韶关市博物馆和南华寺僧人考证和研究,这座六祖造像的确是以六祖慧能的肉身为基础,用中国独特的造像方法——夹纻法塑造而成。这尊中国式的“木乃伊”是由慧能的弟子方辨塑造的。其方法是,在慧能圆寂前,身披袈裟,尽腿盘屈,打坐入定,不吃不喝,使体内营养和水分逐渐耗尽,最终坐化圆寂。然后将遗体放在两个对盖密封的大缸之中的木座上,座下有生石灰和木炭,座上有漏孔。经过相当时问后,内脏和遗体上的有机物质腐烂流滴到生石灰上,不断产生热气,水份被吸干,遂变成坐式肉身干体。然后进行塑造,先“以香泥上之”,然后加布,再“以铁叶、漆布固师颈”。


        妈妈叫阿笨拜拜弥勒佛。阿笨双手合十,虔诚地拜着,口中念念有词:都是骗人的,都是骗人的。
        妈妈在一旁听见,赶紧地拜佛: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,菩萨恕罪则个......

        南华寺风景甚美,寺中古木森森。前庭有一株巨大的玉兰,后庭有一株高耸的菩提。池边另有一棵古树,年450岁。寺中游人如织,香火不绝,我不禁感叹,做和尚的进了南华,就相当于咱们进了中国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 寺中时有着袈裟的和尚行走,但这风水宝地,却不再让人有禅寺的感觉。这1500年的旅游胜地,不知上一次开坛讲法是哪年哪月?



 
老头子 @ 2009-05-31 11:29

        从明天起,做一个慈祥的父亲
        沉默,宽容,克制自己
        从明天起,关心玩具和水彩
        我有一个儿子,口水多过,活泼可爱

        从明天起,和每一个儿子聊天
        告诉他们我的感受
       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
       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

        给每一个欢呼每一声怒吼取一个温暖的名字
        陌生人,我不会为你祝福
        我的祝福,只能留给
        我的儿子,以及太太
        愿他们在尘世获得幸福
        我也愿沉默克制,宽待自己
       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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