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十三）
        毕业生是2月来报到的，我得到三个科大的，虽然暗自得意，但是并没有完全达到我最初的要求。我本来期望的是三男一女的组合，不曾料到有人先下手为强，把女兵全部掳走了。这使我大为不满，跑去人事投诉。人事骗我说，别急，第二批来的里面有很正点的女生，到时优先批发给你。呵呵，我这人心善，容易轻信别人。于是很安心地回来等着。
        没过了几天，果然来了第二批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问题，问题在于，没有女生可批发，只肯给我一个男生。退货吗？不退。为啥不退？呵呵，毕业生多多益善嘛，下次有机会，我们还可以要女生啊。别人不会因为你这次退了一个名额下次就给你补发一个女生的，知道吗？那种游戏不是这么玩的。怎么玩的？我也不清楚，但我记得鲁迅先生说过的话：
        别人应许给你的东西，不要轻易相信。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三鸟在林，不如一鸟在手。呵呵。我对于毕业生永远持无胜欢迎的态度。当时，有的组就很不欢迎毕业生，嫌他们没有经验，还要人带，拖后腿，实在没办法来了毕业生，就让他们去做测试。这种做法，对毕业生是一种羞辱，对测试这个专业行当也是一种羞辱，我为这些组长感到羞愧。他们这样做，是拣到宝贝，还不当宝贝。但这对我不是件坏事，不要宝贝？好啊，都到我这来吧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生，就是周奕。
        周奕的试讲非常搞笑，在其它三位毕业生的指导下，他精心地准备了试讲的幻灯。一轮讲下来，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，看上去他什么也没做过。没办法，我们只好自己问。一问之下，才发现其实还是做过不少东西的。问他，为什么都不在幻灯里面啊？他这样回答：他们三个说，千万不要说具体的做过什么，不然你们会穷根问底，到时候我就会死得很难看。哈哈哈！倒是爽快。
        实在人，我们组要的，就是实在人。所以周奕顺利通过了试讲，成了F组的一员。
        按我的感觉，周奕应该是毕业生里面最小的，不知道是否准确。他不是出自科大，但人也是非常聪明的，他经常会有些古怪的念头。所以，他的聪明和付少的聪明，不是一路的。打个比方说，付少的聪明是少林的，属于正派的功夫，周奕的聪明可能就是魔教的，属于邪派的功夫。你问我怎么这都能看出来？因为我的功夫是亦正亦邪，正邪同途的啊。哇哈哈哈哈哈哈！
        周奕的屁股在F组还没坐热，我们又迎来了一个新毕业生，名曰清俊。
        清俊来了之后，黑马就不那么显黑了。为什么？因为清俊也生得黑啊。所以，我推断，他也很喜欢各种体育运动。但未经证实。
        清俊也是我去科大招来的，他来自生物系，这很让我奇怪。科大的生物系很不错的，应该有更好的前途才对，不知何故跟我们混到一起来了。他很青春，所以脸上长着很多青春痘。他很象我的一个中学同学。那家伙大学毕业后在一所大专院校里面当老师，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。不着急找女朋友，也不象会有女朋友的样子，如果他一辈子单身，我也不会觉得奇怪。鉴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相似性，我预言清俊会是F人中结婚年龄最大的一个。也许，只有小强和他有一拼。
        清俊试讲的时候，讲的是遗传算法和神经网络，把一帮程序界的老鸟唬得一愣一愣的。所以说，试讲是长见识、长学问的大好学习机会呀，你看这毕业生一轮试讲下来我们学了多少东西：八旗美食、3G通信、游戏编程、避重就轻、神经网络。
        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，前浪死在沙滩上。同志们，不是我不想写程序了，是这些人把我推到沙滩上来的啊。当然，在我前面还有老干部，他已经被推到深圳和东莞的交界处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到这里，所有的毕业生就全部到位了。他们年轻、热情、富有朝气、勇往直前、敢于接受挑战，这些，都是已近迟暮之年的老干部和我等人所望尘莫及的。但他们还只是火种，还没有变成熊熊大火。现在他们需要的，是点火的人。呵呵，还好还好，这是老人们可以干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让F组把他们点燃吧！

回复区：
叙述有错误
与事实不符，具体哪不符由主角本人出来解释吧
――xbfu

确实如此！！！
清俊是生物系的，而且比我们大一届。我不认识他，倒是住在我那边隔壁的一个同学是他老乡。所以，这些与事实不符的叙述证实了一点：“贵人多忘事”啊，又或者是证明：“人老了，XXXX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――zqchen

有几点纠正
"他是小强的同班同学，但并不是我去科大招的，是小强介。。。。。。"
这一段严重失真。我的面试居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印象，可能因为我是学生物的，与IT行业相距甚远，在软件行业上没有做过什么，这也是我五年大学的一大败笔。
首先，我学的是生物，比小强高一届， 跟小强认识是在被正阳录用以后。
其次，是你把我招来的，我没有考研。我当时就压根没有想过要读研。并不是考研成绩不好就出来混。江亚玲第一面试，您老人家第二面。还说生物这么有前途，为什么不搞生物，为什么不出国云云。俞宏亮没有面试我，但是我来公司报到的时候，还认得我来自合肥。
最后声明一点，我长得黑有很多原因。一，我是海南人；二我踢球，打排球，跑步，不打篮球
――吴清俊

你记得那个人，确有其人，但不是清俊，是另一个小伙子，最后被公司的人事拒绝了
――norwaywoods

大家继续纠正啊，越多越好！这个人，老眼昏花，居然连老干部都不如。
――老干部的朋友

楼上的是老干部的托吧！
还是老干部换了马甲？
――norwaywoods

我终于记起第一代的Forms牛人甲的名字 —— WeiWei
这是zhangke在老干部之前找来的Forms牛人！其后才是老干部，最后变成GengMao。哈哈哈！还是我的记性好吧！
――norwaywoods

老眼昏花
呵呵，真的是老眼昏花，老眼昏花。
失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现在我接受老头子的光荣称号。
为了还清俊同学一个清白，我决定自打三十板，重写这一段。
以向全体F民谢罪。
善哉善哉！
――老头子

（二十四）
        长期以来，S组一直是F组里面人力最吃紧的小组。最开始，只有NorwayWoods和操锦峰两人，后来伍伟进来了，可没过了几天，操锦峰又离开了。
        操锦峰，也是科大的校友，他是上一年的毕业生。也就是说，他只比付少这批人高一届。他和袁媛是同届的。有一次在MSN上遇到NorwayWoods，他还特别叮嘱我别把操锦峰落下了。嗯，一个都不能少。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名字，太搞笑了，我不特别写一下都不行。我买的第一套房子，在下梅林，小区名字叫锦林新居。这个小区是一个叫锦峰的地产公司开发的，它的物业管理叫锦峰物业，这两家公司同属锦峰集团。我一直在想，假如操锦峰去锦林新居买房或租房，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？我建议他最好还是别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操锦峰性格比较内向，但工作效率很高，他一做完自己手头的工作，就抓紧时间看专业书。他觉得F组的管理太松散，难以让他学习到主流的产品开发和项目管理的经验，再加上公司对他们那一届的毕业生待遇不大好，他于是选择了离开。他去了华为，也许这很适合他的需求。据说他在华为干得不错。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之后，S组必须马上补充人手。因为原型版之后，我们期待整个团队能够加快前进的速度。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张锡艳。
        在进入Appeon之前，张锡艳的主要工作经验在于测试。本来我们也是希望他来负责做我们的测试工作，因为原型版过后，后续的版本我们开始需要持续的正规的测试了。但我们一直没找到测试组长的合适人选。
        他试讲的时候，讲的内容是测试。他没有讲他自己的测试实践，却选择了讲述测试的一般概念。大家都能猜出来，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。F组的同志们最喜欢攻击的，就是来和我们讲概念的人，所以，他的讲解被我们打击得七零八落。这不重要，我们并不是来测试他对测试的概念水平的。重要的，是我们认识到他确实有测试经验，而且逻辑思路比较清晰，在大家的攻击面前，他并没有显得慌乱和气急败坏。
        但新的问题是，他并不想再做测试工作了，他想转开发或设计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不难理解。正如前面一节曾经提到过的一样，测试作为一个专业的地位，还没有受到整个软件行业的足够重视。搞测试的，总给人低人一头的感觉，这感觉令人沮丧。所以，很多做测试的，都想往开发转，正如很多做开发的，都想往系统分析转，而做系统分析的，都想往管理上转一样。这样的价值阶梯，确实令人沮丧。
        我们最终决定给他机会。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。在S组，他独立地承担了几个模块的设计和开发工作，并对系统的迁移方案提出了一些很好的构思。在此之外，他还建构了S组单元测试的基本框架，没有浪费自己在测试方面的经验。
        张锡艳很喜欢打篮球，是F篮球队的主力后卫。不过他住在南山，和F球队的主场梅林中学距离太远，因此很少参加我们的常规训练。我们经常为此感到惋惜。
        本来我一直想抽出笔来，写一写整个团队在0.1版开发过程中的发展，比如摩托英豪、CS、冒烟测试、流动红旗和CBA。无奈手边还有很多的名字等待我去交代，从感情上，不能对他们置之不理。而且，团队是人的团队，是人与人的关系。要写团队，人是不能回避的。所以，接下来我们还要写人。在S组逐步充实自己队伍的同时，我们要讲一讲老干部如何使P组健全起来，成为F团队最大的一个组。

回复区：
再纠正一下
看来老大真的老了，操锦峰离开的重要原因据我所知是想用C++而在APPEON没有机会用。如果他当时脸皮有我这么厚，就会去跟老大说：你再不让我用C++我就move!move!，那结果可能就不同了。不知道现在脸皮练得怎么样了。
――SHMILY

补充一下
以上只是我的个人推断，未必正确
――SHMILY

小样，不错嘛！
我也想用C++，可惜没人听我的啊。
――zqchen

提着汽油桶
你可以提着汽油桶去×××办公室，然后悄悄的告诉×××，说你想搞c＋＋。
――jollyja

（二十五）
        与S组比起来，P组的发展就要艰难曲折得多。
        Forms程序员数量很少，属于珍稀物种，二十一世纪的恐龙。据说，在深圳总共不超过十头。所以，老干部来的时候说他是深圳第三，现在想想，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，因为他只要战胜至多七个就可以到达那个排名。白白地让我景仰了这么长时间。
        很远的前面说过，F刚成立的时候，这十头全部在外面。第一波招聘，就整来了四头，其中CCQ还是广州过来掠食的。但这一波里面，真正留在了最后的，也只有这个CCQ。老干部来的时候，李X正要离开，所以他只有CCQ和曲英两个兵。
        曲英也是一个老程序员了，她用过的开发工具和程序语言，很多我们听都没听过，属于比老干部还资深的一辈。没过了多久，她觉得干技术有点力不从心了，就离开了Appeon。她虽然年纪和老干部一般大，但比我们都有活力。印象最深的，是已经决定离开了，刚好赶上公司的2004新年晚会。那一天，她穿着漂亮的裙子，花枝招展，容光焕发地来跳舞来了，让老干部特别后悔同意她辞职。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，刚好有我们英雄榜4.0的相片为证，大家去看一下，就可以理解老干部的心情了。
        曲英现在在网通。我问她，干嘛呢？她说，打杂的。呵呵，我们都同意，她终于找到了一份有前途的工作。
        曲英走后，老干部和CCQ两个大男人每天大眼瞪小眼，苦苦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吸纳到合适的同伴。那段时光，对他们可真是一段艰难的时光。一方面因为人手不够，工作任务很紧；另一方面又要适应从程序员到研究员角色的转换，确实很辛苦。不过，深圳第三，毕竟还是踩下去了七个才上去的，再加上CCQ是个奇人，虽然话语不多，做研究写文档却是超级快手，所以竟让他们硬生生地给挺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  过完年，新一轮的找工潮开始了，我们开始捕猎剩下的六头恐龙。
        许治国、钟群、赫本.林，都是在这个时期收编过来的。
        许治国大概是所人来应聘的人里面笔试成绩最好的。这题目是老干部和CCQ结合自己的研究经验出的，一般人能及格就已经不错了，可他却几乎全部回答正确。这让老干部对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。但是，他试讲的时候，犯了和张锡艳一样的错误。他来跟我们讲项目管理的标准流程。不用说，死得很难看。在是否接受他这个问题上，我们争论多多，考虑良久。幸运的是，最后我们还是决定了，给他机会。
        与之不同的，是钟群。他采取了完全相反的策略，在试讲的过程中他讲的是他在以前工作过程中碰到的两个实际问题，以及他的解决方法。纯粹出于实践，条理清楚，逻辑严密，一次性全票通过。
        钟群的年纪也很小，可能只是比shmily略大一点。和shmily一样，他热情，有闯劲，干工作的时候令人鼓舞，看问题单纯片面，有时候很偏激，容易轻信别人，也容易被理想的激情点燃。简言之，他前途无量，虽然肯定会犯些错误，但他有犯错的资本，我想上帝会关照好他的。
        钟群现在还是F篮球队的一员大将。刚开始的时候，他压根就找不到篮板在什么方向，和今天的PK一样。经过每周一次N小时的训练，他现在已经开始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得分了，这很不容易。虽然老干部看他个子小，还是经常在篮下欺负他。我痛心地看到，老干部在球场上没有展现出作为老大应有的风度。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一口气，把赫本.林也在这一节交代完，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，没有给他争取到公正的待遇。所以，为了真诚的忏悔，也为了我那不值钱的良心能稍稍好过一点点，我决定给他留下专门的一节。

（二十六）
        赫本.林，他的原名是贺本林，以下我们改用昵称赫本。
        赫本来试讲的时候，讲的是PL/SQL的语法结构，所以甘霖特别跑过去听了。赫本是个腼腆的人，说起话来容易脸红，特别是在女生面前。那天他讲得并不多，大部分时间，主要是甘霖在那讲。这意味着，甘霖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工作伙伴了。
        赫本进入P组的时候，是P组里面唯一有Java经验的人。他也一直很有兴趣转到Java方向，不过，我们当时更需要懂Forms的人。在这一点上，他作出了牺牲，一直到离开Appeon，他都再没机会做Java。这是我们对不起他的地方，但那不是最主要的。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，是他的薪水问题。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过，在入职员工的待遇问题上，我的原则是让他们和人事独立地谈，我们不提供过多的意见。结果赫本可能是刚从一个薪水比较低的公司出来，他谈定的薪水，比P组的其它同事低了1/3还多。当时，我并不知道这个情况，因为除非人事告诉我，我一般不去问组内其它同事的薪水。我不需要知道，也没有兴趣知道。
        但赫本会知道。
        虽说几乎所有公司都要求员工薪水保密，但经验告诉我们，你总会有一些非正式渠道或者路边社消息，了解到周围同事的薪水。所以，一个月后，老干部跑过来跟我说，赫本的薪水问题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啦？能不能提前转正，或者转正后的薪水提高一点？这时候我去了解他的薪水，才发现他给自己谈了一个超低值。我的第一个想法是，提前转正和提薪一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我想，这应该不困难。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赫本的工作得到了其它组的广泛好评。为了向其它组传授Forms知识，他构造了一些Forms Demo程序，做得象帮助系统一样，而且还是互动的，即时的，非常好用。其中的一个，还被F组的非官方机构评为当月最佳程序。这是大家对他工作的肯定，我想，有了这些肯定，去和人事达成上述的调整，应该是不困难的。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，这存在操作上的困难。公司当时刚刚确定了薪水评级制度，规定了员工调薪，必须经过重新评级，而第一次重新评级要等到转正半年的时候。Appeon公司以前是没有什么明确制度的，也正因为这样，这个制度出来之后，他们决定要严格执行，以正视听。所以，无论我怎么说，人事都只同意给他提前转正。不过她也作了一点妥协，说，可以考虑转正三个月之后重新评级。我想了想，可能这是能得到的最好结果，就接受了。
        始料未及的是，没到三个月，这个人事经理就离开了公司，等我跟新的人事经理再谈此事的时候，她说她不清楚，只能按照制度办事。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这事始终还是没能在我手里做成。因为到他转正半年的时候，我自己已经不在公司了，更不用说公司又经历了几番动荡。离开Appeon的时候，我觉得最对不住的，就是赫本。
        唯一可以让我稍感安慰的，是我们把他的座位安排在无数人垂涎的ZYMM边上。近水楼台，总算是没有亏待了他。
        赫本他们仨加入到P组之后，P组从2个大老爷们一下子变成5个大老爷们，体积扩充了2.5倍，可谓是兵强马壮。乘着三个代表的东风，老干部趁热打铁，召开了P组的第一次全体代表大会，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一大，还特别邀请了F三贱客参加。
        这次大会，是P组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。用标准的F语言来说，那是一个"光荣的团结的胜利的"大会。

回复区：
赫本的薪水
总算有点安慰的是，AJE重组时，为了拉赫本重回老干部那里，给他调了薪。
――goose

再也不信公司关于加薪的承诺
“总算有点安慰的是，AJE重组时，为了拉赫本重回老干部那里，给他调了薪”，但赫本失去的是难得的一次转向做JAVA的机会，而且，在这之前有几个月赫本财政赤字？赫本的错误在于没有调查深圳的工资情况和由自己开出工资，老大也应该有错，你又不是不知道APPEON的工资是比较乱来的，应该充分了解组员的工资情况，否则如果所有组长都不了解，加上他本人也不是很愿意说的员工，过一段时间闷闷不乐地走了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错在相信当时公司说的一个季度考核一次，每次都有加薪的机会，结果，如果不是老大和PK照顾我（我比赫本幸运），估计现在我还财政赤字。现在老大走了，PK也不再是我的组长，估计也就只有￥200/年了，希望大家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――SHMILY

正阳在以前确实是一个季度评估一次
一年四个季度，一个人最多有长两次的机会。但那个时候人少，容易出头。话又说回来了，每次涨幅都非常小，只有500RMB。总体感觉就是正阳在做大的过程中没有做强，管理跟不上，还是停留在人很多的小手工作坊阶段。
――norwaywoods

为什么不希望知道薪水？
薪水是调节雇员工作动机的一个有效杠杆，但我以为，不到迫不得已，最好不要轻易使用。如果要使用，也应该是从公司层面上有理有据地实施。否则，很容易成为中高层管理者拉帮结派、结党营私的工具。
对于程序员，我希望他们树立一个观念，就是，一个职业人，同时也应该是自己的经纪人，谈薪水福利，确定职业前景，都要靠自己，不应该指望遇到一个好的领导，否则，风险很大。虽然，对团队成员的薪酬进行平衡，是团队领导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之一。
对于同志们的薪水问题，我一直在努力，但这只能证明着公司的薪酬体系尚不健全。
――老头子

再谈正阳的管理
其实在正阳，让我这样的曾经的老员工感到最恶心的还是“没有道理的特权阶层”，你们后面来的可能不知道。公司里面工号排在前20的都有特权，就我所知道就是：这些人不但工资奇高，而且工资发放走避税方式，每个月还以报销电话费的名义，发放一笔钱（这个电话费，包括给一些根本不需要对外联络的开发人员），优先使用液晶显示器，应该还有很多的特权政策，只是我不知道。他们这些人里面，确实有很优秀的，工作很努力的，如老you，老wang等，他们享受待遇我还能够接受，但也也有很多水平不高，只是因为来得早，混日子的，如老yang等。其实，我猜测这是正阳在组建初期，施先生为了招贤纳士想出来的法子，但是我觉得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，你要发就堂堂正正的发，别老是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。由此，我对正阳更加失望。
――norwaywoods

再谈薪水
请相信，老头子说得完全对。而且超越了庸俗管理的范畴。
用工资去调节员工的积极性，是极其低劣的手段，而且，很容易走火。
水平高的管理人员，尽量避免使用这把剑，而是用更加高明的方法激励士气和胶冻团队。
因为，世界上没有绝对意义的公平，而且，这个公平没有客观的标准，何况是在人的思想层面。
公司里面用工资这个杠杆的人，从来是不得人心的，而且是不光明磊落的。最后，要给别人唾弃的。
――老干部

理想与现实
如果纯粹探讨怎样组建优秀团队、管理的方法，我相信靠工资去调节是最下策。
但从打工者的角度讲，我相信工资是大家最优先关心的。毕竟大多数人还没有脱离谋生存的层面，而仅仅追求事业。
所以，公司不能脱离工资来谈其他的。打个比方，如果MS说：你来吧，我给你很好的机会，但一个月1000元人民币的工资。那你会去吗？我肯定不会的。
工资这个杠杆要用，但要用好，不用肯定不行；用歪了一样完蛋。
按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，人的需求有多个层面，最下面的是生存的需求，但这同时也是其他需求的基石的。
我这样理解，如果现在有人肯花比目前收入高1倍的钱请我，不论我现在做得多么开心，我一定会去的。没办法，人就是这么俗。
――goose

所以
团队也有其生存的环境，这是特别不能够忽视的。
――老头子

再谈一次薪水
厚起脸皮再谈一次薪水。我承认我前面说的是基于我考虑不如老大周到而对老大的误批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姜还是老的辣？），但对“用工资去调节员工的积极性，是极其低劣的手段”和“公司里面用工资这个杠杆的人，从来是不得人心的，而且是不光明磊落的。最后，要给别人唾弃的。”却不是很认同，坦白讲，我工作最基本的就是为了糊口。用工资去调高员工的积极性可能稍难一些，但用工资去调低员工的积极性却是极容易的。我们没有人要求绝对的公平，只希望付出和回报的比例不要太离谱。NORWAYWOODS说的公司的作法的确是恶心，在我们公司像这种我们后来的不知道的恶心的事多着呢
――SHMILY

kao
何必在这里进行口舌之争呢？
后面的文章这么精彩，反而没有人回复。
唉，真是失败啊。
――老头子

薪水是很敏感的问题！
容易引起众人的注意！特别是我这种还在水里混的人，对于那些上了岸的老同志，当然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――norwaywoods

（二十七）
        时间的指针终于走过了那个岁末年初。写下这句话的时候，我的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。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痛苦而混乱的节奏调整过程，F组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好日子。0.1版开发过程的晚期，那是一段无尽欢乐和非常饱满的时光，值得我们永远记取和怀念。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过，原型版我们迁移的目标是一个最简单的不可能真实存在的Forms应用，到0.1版的时候，我们的目标开始向真实的应用靠近。我们设计了一个考试系统。这个系统有3个Forms，在这个系统里面，可以出题、生成试卷、选卷、考试和计分排名，是一个很实用的系统。如果0.1版能够如期完成，给客户Demo我们的产品就方便得多了，它将给客户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        那真是一段好日子啊，机器在开动，每一天的劳动在变成真实的产出。而这一切，都是可以看得见的。每一天，在团队的各个角落，都在发生着令人鼓舞的事情。想想，如果在这个时候，再往里面加入一点娱乐精神，团队将会怎样？
        很好，我们从来都不缺的就是娱乐精神。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发生得恰到好处。不知道是谁，在这时候引入了一个经典的联网赛车游戏《摩托英豪II》，这把火，把F组给引爆了。也因为这个游戏，那段无与伦比的好日子得到了自己的名字：飞车时代。一个骄傲的名字。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日子的生活，非常饱满，是的，饱满，我很喜欢这个词。每一天，我们上午工作，收获果实，午饭时间，三五成群地到嘉旺快餐去吃饭。吃完饭，沿着一大片工地散步，一边聊聊天，不知不觉就到了办公楼下。上了楼梯，我们深呼吸，然后开始飞几把车。下午我们继续工作，收获果实。
        饱满的一天。
        摩托英豪是一款老游戏，但在公司当时的网络环境下能找到它，也很不容易。我是个土人，以前很少玩游戏，这个也不例外，没有玩过。这个游戏一台服务器可以带8个人比赛，刚开始的时候，我一般都是排名第八，挺吉利的，而且各个服务器都很欢迎我去玩。为什么？有人垫底呗。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飞车的时候，还真的挺郁闷的。shmily经常跑过来奚落我，连PK这种水平不济的，也敢藐视我，真是英雄气短啊。后来，老干部看我们玩得热火朝天的，终于忍不住也加入进来，我才终于从倒数第一上升到了倒数第二。环顾这伙飞车的同志，真正有车有牌的就只有老干部和我两位老人家，可一到游戏上玩车，就属我们俩的成绩最差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？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我的游戏水平也在进步，操控也越来越熟练，终于开始慢慢地超越PK、shmily之流，但总是不能进入三甲，成绩在四六名之间徘徊。我观察了其他人的操作，发现他们还不如我，为什么我就是赢不了呢？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，我终于开窍了。
        我提出和老干部交换一下机器，老干部一口答应了。其它人可能不会答应，但老干部无所谓，反正是最后一名嘛，在哪都是一样的。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中午，一共跑了四把。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赛道，我就跑了个第二，跟冠军只差了一个车屁股。第二个赛道，我成了冠军，把第二名远远地抛到了后面。后来的Great Wall和Red City两个赛道，我又连拿了两个冠军。哇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，我跳着舞跑过去告诉shmily和PK，我终于成了冠军啦！我跳着舞告诉F组所有的人，咱whyitbe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啊。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沉冤得雪。那种喜悦，非笔墨所能形容。
        我沉浸在无言的幸福之中，我以为那一天会是我在Appeon最欢乐的一天。可是下班前5分钟，黑色的5分钟，贾莉告诉了我一个消息。她用这个消息，偷走了我最欢乐的一天。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。

回复区：
写回忆录要实事求是哦
“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我的游戏水平也在进步，操控也越来越熟练，终于开始慢慢地超越PK、shmily之流，但总是不能进入三甲，成绩在四六名之间徘徊”？好象我和PK基本上没有在三甲后面吧（偶然的不算），在你跑得很厉害的时候我们已经退伍在玩极品飞车和CS了
――SHMILY

小样，唔好咁串！
怎么也要给我们老大点面子嘛，最近你很嚣张啊，老跟老大顶牛！你还有没有组织啊？年轻人，你这样做是错误D。要有谦卑之心，懂不？
――zqchen

（二十八）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，就在我的欢乐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，贾莉在BQQ上给我发了个短信，说她已经决定离开正阳了。离开下班还有5分钟，我的欢乐被腰斩了。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象绝大多数的团队管理者一样，我也把团队成员的离开当成一种所谓的"坏消息"。就象许多企业的领导，把员工上内部论坛发牢骚、中午休息时打游戏、上班时间打瞌睡等等看成"坏消息"一样，有一个时期，每当遇到人员的离开，我都把它当成一个"问题"，并总想用力去解决。就好象谢XY离职的时候一样，贾莉的离职，给我的困扰更大，因为她是除了游飞和NorwayWoods之外，F组"Appeon经验"最多的一个。因此，根据以往的逻辑，我有理由把这当成一个很不好的信号。
        贾莉是研究生毕业，打从F组成立一直到今天，她都是F人里面学历最高的一个。历次英雄榜发布的时候，我们都挺喜欢拿这一点来打趣她。中间谢XY来了，这也是个研究生，她松了一口气，以为这下大家可以转移一下目标了。没想到，谢XY只参加一次英雄榜就走了，又剩下她孤独一只。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因为孤独才决定离开的吗？
        不是的，她说。只是因为工作的激情消失了。当工作激情消失的时候，想寻求的是工作的安全，而这恰恰又是Appeon这样的企业最无法保障的。所以，合乎逻辑的做法，就只有离开。
        工作的激情为什么会消失呢？不知道。刚来Appeon的时候挺有激情的，也学到很多东西，现在突然没了，象发动机突然熄火了。也许是因为发动机故障，也许是因为汽油用光了，也许是因为档位太高了，原因尚不明朗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它熄火了。
        经验告诉我，发动机熄火的时候，不要强行打火。同样的道理，当一个人的激情消失的时候，也不要企图用心脏起搏器去挽救。这种时候，他们需要的，只是一些改变。所以，这种时候，作为团队领导，你要做的很简单。
        Let it go。
        很简单，但不容易做到。不容易做到，是因为它太过简单。
        在徒劳的劝说无效后，我放弃了努力。下定了决心要走的程序员，是很难再挽留的，更何况是由于我无法把握的原因。贾莉从F组成立以来，一直到0.1版即将发布，做了不少基础性的工作，作为一个MM，她也一直是团队保持稳定的重要力量，她和几乎所有团队成员的关系都很和谐。所以，我要做的，是希望她能找到更好的机会，重新把引擎发动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她去了上海，加入了惠普中国。她对现在的工作比较满意，至少这是一个能给她工作安全的地方。但我不能确知，她是否已经重新找到了工作的激情。我祝福她。
        贾莉的离开，对我是一个很好的教育。从此，我不再执着于某个人的离开，我不再把这当成一个"坏消息"。团队成员的消长起落、加入离开，这些，都是团队的自然属性和生长过程，但我以前却总是难以释怀。现在，我慢慢学会以平常心来接纳这样的过程。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，太用力了，反而不好。

回复区：
怀念贾莉MM
听说JLMM在上海混得挺不错，要放弃一个城市，一个公司是留不住她的，更何况是一个已经不能让她有工作热情的公司。我们的热情也逐步趋于零。可惜HP在深圳没有研发基地。
祝福JLMM。
――SHMILY

和主题无关。
一口气看完了你的所有的F组的故事，很精彩，很受用。
――一个还呆在正阳混日子的烂人

还和主题无关。
突然想到明天还要上班，靠，都已经夜里1点多了，怪不得我的眼睛痛了。
――同上烂人

（二十九）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，我在F组的日子已经过去大半，我的这篇连载也到了二十九集。有不少F同志看见我写得过瘾，也纷纷申请了Blog，准备加入这回忆的队伍，我把他们都添加到了朋友们这一类友情链接，只除了黑马的。因为黑马的Blog里面除了两个测试之外，一无所有，把他也加进去，没的辱没了老头子的一世英名。
        回到飞车时代，那段不能忘怀的好日子。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到，那一天，我突然开窍，结果多年的沉冤得雪，连得了三把冠军。战胜的人中间，自然包括了经常嘲笑我的shmily和PK。结果shmily看了那一段，又发了个回复说我的回忆与事实不符。他说我从来没有胜过他们，而等我得冠军的时候，他们已经去玩极品飞车和CS去了。呵呵，他以为老头子忘记了一些历史的细节，就会忘记所有的事实，因此还想来浑水摸鱼一把。不过，老头子不会和小孩子去计较的，他要说他技术高超，一直跑在前面，就让他爽去好了。老头子多年以来，一直致力于为社会总爽增值，从不忍掠人之爽。阿弥陀佛，善哉善哉！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说他们后来去玩极品飞车和CS去了，却是事实。年轻人心性好动，喜欢新鲜，很快就觉得摩托英豪不过瘾了，不象老干部和我一直对摩托飞车不离不弃。经过短暂的极品飞车的过渡，他们加入了整个公司玩CS的洪流。
        CS是团队对战类游戏，有手枪有匕首，还有炸弹和冲锋枪，虽然不大适合老头子们的心脏，对于年轻人却是非常刺激过瘾的游戏。所以，玩CS的那段时间，整个办公室叫喊声此起彼伏，不断地听到有人被爆了头，或者把别人的头给爆了。
        总之，看上去，大家都很爽。
        我希望他们的爽能够长久一些，就给F组的所有人发了个邮件。我说，如果大家希望午休时间玩CS能够玩得久一点，就一定要保持安静，特别是不要妨碍那些想午睡的同志休息。当然，如果公司领导听见了，只怕也玩不长。
        但是年轻人，自我控制能力究竟是差一些，得意的时候难免忘形。到后来，公司的领导终于决定对此事采取措施，他们要求禁止中午休息时间玩游戏，并删除工作机器上的所有游戏。每个大组长都收到一封邮件，被征求对于该决定的意见。
        表决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，几乎所有人都同意该决定，只除了YYL和我。
        YYL的回答比较让人摸不着头脑，他既觉得正方有理，也觉得反方有理，所以他整个一模棱两可没啥意见。我的回答则比较干脆，也比较地不太明智。我说，午休时间属于非工作时间，只要不影响工作，不妨害他人，员工完全有权自己支配。
        不用说，最后的结果，是全面删除所有游戏，就连老年人所喜爱的摩托英豪也未能幸免。历时两个月的飞车时代，划上了句号。
        可喜的是，我们没有怨言。我们理解公司的这一决定。
        为了找回流失的这一部分爽，我开始发布每周六一次的球讯。F篮球队，也是在这个阶段开始建立起来。游飞、老干部、NorwayWoods、盛伟、张锡艳、钟群、黑马、GOOSE、QHMM的男朋友，还有我，这些都是曾经活跃在F篮球队的同志们。每周一次，几乎从不间断，F球队一直坚持到今天。并且，还将“一百年不变”。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，飞车时代虽然结束了，我们的欢乐却没有终结。

（三十）
        两岸猿声啼不住，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        欢乐的时光总是流逝得特别快，这个道理，在上述古人的诗篇中就已经有所记载，一千年后，爱因斯坦也用他的相对论顺带推导出了这个结论。在飞车的欢乐中，我们不知不觉就到达了0.1版的集成测试。由于原型版的时候，集成测试有些混乱，造成了一定的进度拖延，这一次，我们采用了一些新方法。
        首先，我们为每日构建增加了一个冒烟测试。
        冒烟测试，英文叫做“Smoke Test”，来源于汽车工业。意思是指像检查新生产的汽车一样，发动汽车，看看是不是冒烟，能够开动，这样的车基本上就能用了。对于不同的项目，以及项目的不同阶段，冒烟测试所要测试的东西是不同的。对于我们的0.1版，冒烟测试就是让我们的考试Demo能够被迁移，迁移后能部署，部署后能够跑起来，跑起来基本上所有的功能可以过一遍。
        引入冒烟测试之后，一次成功的构建就不仅意味着正确的编译，还必须能够通过冒烟测试。那么，假如每天至少一次的构建失败了，应该怎么办呢？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原则是，一旦发现了破坏构建的错误，那么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修复这些错误。为了对这个重要性加以声明，并同时让团队清楚地了解当下工作的重心，我们又引入了流动红旗。
        是谁的模块或代码造成了构建失败，我们就让流动红旗飘扬在谁的办公桌上。它不是为了提醒人们那个团队成员做得不好。构建失败是集成测试过程中很正常的事情，不值得大惊小怪。流动红旗是用来向团队成员昭示，团队的支持应该向什么方向倾斜。
        引入了流动红旗，新的问题又出来了。当构建失败的时候，怎样来判断到底是哪个模块出了问题呢？如何快速有效地找到错误的准确位置呢？换句话说，流动红旗应该授予给谁呢？为了解决这个问题，我们引入了CBA。
        CBA，不是中国篮球联赛，它是"Chief Bug Analyst"的英文缩写，就是首席Bug分析师的意思。一旦发生构建失败，首先经过CBA的分析，然后把问题分发到相关程序员的手中，并授予流动红旗。这个CBA，是F组的新发明。它的巨大作用，应用我当时的一封邮件加以说明：
        自从我国CBA实现职业化以来，我国的篮球水平提高很快；
        自从我组CBA实现职业化以来，我组BUG的修复速度提高很快。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的任务正在变成可能。为此向我们的CBA袁媛老师致以革命的敬礼！
        能够担任这个CBA任务的，必须是对我们产品的实现，特别是细节，有清晰和深刻了解的人。这个人，就是让我们高山仰止的F组第一大牛人袁媛老师。哈哈，终于有机会来介绍袁媛老师出场了！每一次英雄榜发布的时候，我都想做这个事，可惜老是被人抢了先。现在终于没人跟我抢啦。
        袁媛，外号小金豆。为什么给她取这个外号呢？看一看我们的英雄照就知道啦。她到F组的时候，刚从大学毕业不久，看上去却象个初中生。据说，曾经有人在我们办公室看见她，就跑到有关部门去投诉Appeon雇佣童工。
        她是完整地经历了F组整个伟大历程的唯一MM，也是很多男同事努力工作，发愤图强的精神支柱。她看上去年纪很小，却少年老成，这点和shmily一样。虽然她少年老成，内心却是激情洋溢。袁媛老师话语不多，甚少表现自己，所以这一点自然只是我的推断，但同志们应可相信我的判断。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过，CCQ是做研究写文档的超级快手，以此来说，袁媛就是写代码找Bug的超级快手。就因为这，包括老干部这深圳第三在内的很多程序界老鸟，都发自内心地尊称她为袁媛老师。
        袁媛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，但她这个聪明是正是邪，以我有限的境界，至今还不能加以判断。
        袁媛在0.1和1.0版集成测试阶段都是CBA的当然人选，并且由于她的出色工作，F组决定授予她MBA学位以示奖励。MBA是啥？不是工商管理硕士，而是"Master of Bug Analysis"。
        0.1版是一个巨大的成功，是我们前进道路上一个坚实的里程碑。0.1版之后，公司又开始讨论三个产品组合并的问题，这可真令人沮丧。历史是没办法修改的，但我的回忆可以。因此，在这沮丧到来之前，我还想说说别的，在0.1版过程中发生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 让我们的欢乐再多一点。

回复区：
公厕上书
今天吃饭来得早，一边看帖子一边聊天。小金豆对我说“你猜张其花来了第一句话会说什么？”，我说不知道。她说肯定是说“张珂有没有写我呀？”。我想了下，对呀，好象这段时间她过来的第一句话都是这句。正说着她就来了，朱艳和她打了个招呼后，她就说了“张珂有没有写我呀？”。

老头子，你看着办吧！

联名上书名单：
PK，ZYMM，OO，BH，长子，清俊无，杨慰祖，刘春
――PK

OO是谁啊？
是ROOM的那个OO，还是GOOSE的那个啊？
――老头子

CBA
正是她让我认识到了与优秀的程序员的巨大差距,达到那样的高度几乎是"不可能完成的任务",唉,牛人袁老师啊,昨晚电话里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,呵呵.
――to_be

to_be，
昨天晚上还在和袁媛老师通电话？还声音那么亲切？
靠，跑这炫耀来了？
小心有人扁你啊。
――老头子

whyitbe，
那你千万不要告诉“他们”我是谁啊。昨晚CBA告诉我这个blog,激动万分，没想到啊，刚来，就有人要扁我，打击啊。。。
――to_be

张老大成了众MM偶像了
呵呵
――hanrb

ZK球友,你怎么都不说一下我老婆啊?我老婆这么可爱又这么想你说一下她,议论一下她,你就给点面子稍稍提一下也好啊,何况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她的啊,呵呵,我就等着看啦~~~~~~~拜托:)
――CHP

支持。。。
且看老大是如何“议论”qihua的。hoho
――to_be

晕！连老公都上了 [回复]
张老先生，人家老公都求你了，你也不表示表示？
――norwaywoods

????????
――匿名网友

（三十一）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，就是沉不住气。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本来列了个写作计划，接下来先写下PK的潜水，GOOSE的小胖版照片，然后再写QHMM和耿茂的加入，......，最后到我们的东冲狂欢之旅，蒙古烤肉依依惜别。总之，F组各色人等，诸样事件，一个都不会少。但是，年轻人耐不住性子，昨天先是PK领头来了个"公厕上书"，威胁着让我写QHMM，否则就......云云，后来QHMM的男朋友，F篮球队的主力中锋也跑上来劝我赶快写他MM，不然以后就不给我传球。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在江湖上混迹多年，身上自然也有些匪气，当然不会害怕他们的恐吓威胁。但前文说过，老头子是个高尚的江湖土匪，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为社会总爽增值。既然肯定是要写的，把她这段提前一下，于自己的爽无亏，却能极大地增加他人的爽，何乐而不为呢？QHMM和耿茂是差不多同时来的，但是自古MM优先，所以，我先把QHMM给写了，料想耿茂兄弟也不会不爽吧。
        QHMM的试讲，盛况空前，F组的同志们想必都记忆犹新，历历在目吧。因为ZYMM被甘霖抢走了，PK一直在寻找下一个目标，而刚好那时候贾莉MM也离开了，一定要迅速地补充一个MM进来，以保持住F组高涨的工作热情。所以，找到这个MM，不仅是PK的需求，更成了整个F组的需求。因此到PK通知大家QHMM要来面试的时候，整个F组倾巢而出，万人空巷。
        QHMM以前做过一年多的测试和培训工作，零售业的进销存管理系统，所以她的试讲，就是给我们培训这个系统。她大概是我们见过的最有耐心的试讲者了，呃...，不是大概，是肯定。对于我们的每一个问题，不管多么不着边际，她都给予非常耐心细致的讲解，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。这也是当前的行业环境下，测试者最重要的素质。脾气这么好的女子，她的男朋友真是有福了。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不足在于，她以前的测试经验不够专业，距离我们的要求尚有距离。因此，等她讲完，大家评议的时候，正方和反方的意见处于相持状态。我一般是最后一个发表意见，以免影响大家的判断。
        我观察了一下PK，发现他有点着急。如果意见真的相持不下，很可能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否决，这是我们的一般规则。而且根据我的观察，PK应该是对QHMM持肯定态度的，因为面试是他去的，他应该已经有所把握了，不然也不用这么着急啊。嗯，天平处于平衡状态的时候，你想让它偏向某一边，其实只要加上一根稻草就可以了。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，这根稻草由我来加，比较合适。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QHMM人长得不错，又没有结婚，不是挺好吗？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，一根稻草，天平倾斜了，真值得庆幸，QHMM没有被我们丢掉。她也用她的工作，向我们证明了，我的那根稻草加在了天平的这一边，而不是另外一边，确实值得庆幸。
        F组的所有MM，我常跟人说，人长得靓，工作能力又强，足以让YYL他们为自己组的MM素质感到痛心。而且她们真可谓是独具个性，各有风采的一群。曲英智慧通达，贾莉随和平易，袁媛机敏过人，ZYMM颇有侠女之风，杨璐同学搞怪贪玩，QHMM则是单纯善良。
        QHMM怎么个单纯法呢？举个例子说。其实她对自己的薪水也不大满意，但她过了好几个月才跟我提到这个事，小心翼翼地。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：你当时就觉得薪水低了，为什么不和人事还一下价？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我刚从内地到深圳来，觉得有个地方收留就不错了，没好意思提什么要求。
        呵呵，那你为啥现在又肯跟我说呢？
        感觉你比较好说话，为组员着想，所以就试着说一下。给你添麻烦了，不好意思啊。
        说完长出一口气，好象把一个包袱给放下了。
        我很想帮助她把薪水提上去一下，因为她所做的工作，确实大大地超过这个价钱。但是，因为和赫本同样的原因，我没能做到，这让我很遗憾。
        QHMM有一个又高又壮的男朋友，体重在200斤附近。为了让他能够减肥，她怂恿他和我们一起打篮球。我偶尔也会有机会去防守他一下，感觉就象面对一道墙，只不过这道墙是肉做的。推不动，挤不开，不小心被撞一下就到了场外。所以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们都尽量避免对他进行防守。我一直想不明白QHMM这样小小的个子怎么能把这尊佛给摆平了。
        百思不得其解。

回复区：
终于到了
为单纯的QHMM鼓掌...
――to_be

老糊涂呀！
QHMM当时是做为测试组的人员被国煜召进来的。进来后才决定暂时先到M组实习，结果最后测试组没能组建起来。所以QHMM就留在M组了。当时面试的是国煜，我只去摻和了一下子。而那天试讲时，提问最多，最积极的是二李（LJL，LJC）。据QHMM事后回忆，当时就怕此二人提问。提的问题都比较怪异。
强烈要求，还历史一个清白。
PS：以前每天来吃饭，QHMM都会问一句“张珂写我没有？”，每天一句。
今天变成了“张珂写我了咡！”，逢人一句。
――PK

提议：文章有一点偏差，大家就不要挑刺了
不知道是否是3.15来了，大家对质量的要求那么高。我觉得这种凭记忆写的东西，能够写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。没有太大的错误就算了。做产品可就不能这样了
――norwaywoods

赫赫
关键是老头子的回忆并无错误。
如果不是这样，PK为什么要去掺和一下子？
PK要还历史一个清白，恐怕意思是要还他自己一个清白吧。
哈哈！
――老头子

符合历史
写得很精彩，而且贴近历史。鼓掌......
听了那个试讲，对超市什么的管理好像理解了一点。当时大家还商定去卖打折的物品，呵呵。
我们当时问的问题纯粹是白问，问了也白问，不如多问一下。但是一点都不影响结果。
――老干部

抹杀了我的贡献
自从我来了之后，是一心一意帮大家招MM，ZYMM、QHMM、YLMM进来都有我的功劳。居然全被老头子给忘了。
是不是做的事不被察觉就是程序经理的成功呢？
――goose

好开心呀:)
好开心呀,我也成为这本书里面的一个角色了!
很庆幸一来深圳就遇到你们,因为你们,让我这个本来很讨厌深圳的人也开始慢慢喜欢深圳了!
所以我要谢谢F组的人当时给我了一个跟你们一起工作的机会,特别要感谢ZK加的那根"稻草",还有让ZK看到的"PK表情"!其实呀,最最要感谢的,可真是LGY!因为试讲通过后,人事并没有说让我准备上班,人事科的那个人好象不是很愿意要我,她让我到三楼去面试.大半个下午我就在三楼被三个部门的人分别面试,把我也搞糊涂了,他们都让我回去等消息.幸亏走的时候问了下LGY,而且把我下午又面试的事跟LGY说了,LGY他让我等一会儿,然后就去人事找那个人，隔着玻璃能感觉到他们在争执着,时间很长,一直到下班后很久,我就在外面盯着邱林珠泡面、吃面，心里却捏着一把汗在祈祷~~~（邱林珠当时肯定以为我想吃她的面：））！！！最后，终于如愿以偿了！！！
所以后来我也非常珍惜这次工作的机会！
这可真是一次一波三折的面试！：）
――tiny

谁敢抹杀GOOSE的贡献？
不是你说到QHMM这里的花絮，你来写的吗？
――老头子

花絮
说了要讲的故事，当然不会忘的。
大家都知道公司的HR，当时还是HJ主事。当经过老头子的一锤定音之后，QHMM要进公司还得经过最难过的HR一关。公司有个习惯，好像不大相信团队自己的技术面试，往往在我们说了OK之后还让其他人看一下。当我们把面试结果送到HR后，HJ左看右看觉得不满意，然后看到QHMM简历上写到用过PB，主意来了，让三楼PB组给再面一下(这一面就是三下)。我知道了，火就来了，冲到HR问HJ，你是不是要把我们的人（其实想说好不容易招到的MM）弄到PB去啊。吵了半天，CTO也来了，她解释说是想让人看看PB技能如何。CTO大手一挥，招进来吧，给F组。哈哈，QHMM就进来了。
我发现这次吵架使得CTO这一关也过了，哈哈，真开心。
――goose

继续...